Aprailizzy

八团横雏+年下乱炖,丸昴不毕业,磕湿背秀,拔杯,jojo,scp,文力出走,文笔垃圾,我是好人,欢迎来玩

茶布is rio!!!!!!!

美恐5是什么美妙的童话故事????
最后无与伦比的HE真是让人涕泗横流
(顺便求求大嘎多产出兰登和加仑特叭!!!!!!)

最近看ec看的有点多以至于我有点想写ec了我的天
醒醒!

复习星尘斗士被承承苏到两腿发软呜呜呜呜呜呜呜吹爆承承一辈子呜呜呜呜呜我爱他

今日愿望:
希望大佬轻松打出190的时候(而且仅仅不是动次打次)
不要再说自己垃圾了
本菜鸡
难受

以后再嘲(其实并没有只是玩梗)五月天我是狗好吧!
再嘲oor(也真的只是玩梗)我是狗好吧!!!!!

太难了...尤其五月天....

我要活到再次同框的那一天

「丸昴」无巧不成书

鹅鹅鹅是我!没想到吧!是绿老师!是还在写丸昴的绿老师!一发完,有肉。

中秋贺文。

emmmm无尽无名会写der我拍胸脯保证

HERE WE 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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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该死,怎么还没有更新啊。”涩谷昴一脸暴躁地扒拉着自己的手机。他追一篇小说追很久了,他是作者的大饭,天天顶着“能打败一万个蘑菇星人”的类似jk的ID在每天的更新下写长评那种大饭。他狠狠地戳着——字面意思的那种戳——作者的头像,一个橘子上面画了一个傻乎乎的笑脸,在staff的催促下不情不愿上了台开始演出最后的调音。

他,涩谷昴,不是东京的涩谷,是大阪的涩谷,是一个地下乐队的主唱兼偶尔冒出来的口琴担当,虽然这个乐队暂时还是勉勉强强在当地livehouse混了个脸熟,但是在网上的唱片也正如每个地下乐队一样,成绩寥寥草草,不大说得过去,于是签唱片公司这件事就这样被搁置了下来。

涩谷登上台,可能是还没有到正式演出的时间,只有零零散散几个人,坐在吧台喝着livehouse里并不便宜的鸡尾酒。他随意扫了一眼,看到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不由得更加烦躁了几分。他只能按捺住自己的不爽,静下心来听着通过电路在音箱被放大的每个声道,将自己内心的不满化成了对演出效果的吹毛求疵。

与此同时,还挤在电车上腾出一只手努力修改文章中每一处小小瑕疵的丸山隆平,心里想着自己真是更文迟到,赶去看演出也迟到实在是丸山隆平大失格。他看着手机右上角那个没有什么存在感的表已经跳到了19:37,怕是演出前的调音都要结束。丸山叹了口气。这微不足道的声音很快淹没在了拥挤嘈杂的车厢。

丸山酸腐文人的骨头缝里冒出来一丝丝想法,最后到大脑深处被翻译成人话——沙丁鱼罐头。

好在就算是沙丁鱼罐头也有被人打开来的一天。随着丸山隆平隐在人群中的第八声叹息,电车门缓缓打开,沙丁鱼们嗅到流动的空气,一股脑涌了出去。

2.

丸山虽然是个文人,哪怕只是自诩文人也确实平日里最多的运动不过是上下楼那个外卖,或是坐在电脑桌前动动手腕。他跟着人群出去倒不如说是被人群的流动像是一粒沙一样被带了出去。接着作为一个成年人的体格,丸山还是拿出了大学体测才有的那股拼命劲朝隐藏在小巷子里的livehouse奔去。

听到livehouse里还是只有零零碎碎的音乐片段,丸山松了口气。今天比平时要迟那么一点,哪怕是调音丸山也不想错过太多。虽然他不知道今天迟了这么一点是他喜欢的主唱先生坐在休息室一遍一遍刷着愚蠢的读书软件,等待一个作者更新小说。

丸山领了票就推开门。主唱恰好背对着他在调试着话筒和自己的口琴。下一秒主唱转头向调音台示意完成就看见一个贼头贼脑的毛茸茸的脑袋。

涩谷昴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个脑袋的瞬间他心里突然涌出来一点安定,就像是在日复一日的工作中看到了老朋友一样,叫他有种想要和那个脑袋的主人对视几秒接着会心一笑的冲动。

之后的调音工作就变得十分顺当,哪怕是主唱再怎么吹毛求疵,也对宛如开了挂的队员们无法产生什么不满。丸山靠在墙上,手上握着一杯啤酒,看穿着破破烂烂牛仔裤的主唱像是在做某种特殊的仪式一样把他红色的话筒线缠在自己的手腕上,就像那红色的线里流淌着的是他的血液,在紧贴着手腕的地方,随着皮肤下脉搏的跳动一起化成了这个小个子的一部分。

接着没有任何装模作样的“请台下喝酒的朋友站到前面来好吗?”,开头就是一段呼啸而过的吉他。插上电的吉他完全失去了木材原有的柔和,透过电和拨片,发出的声音该死的尖锐狂放,配合激烈的双踩,一首曲子的开头就像一场海啸铺天盖地地挤在livehouse并不大的空间里。丸山握紧受伤的酒瓶,就像被他紧紧盯着的主唱握紧话筒那样。手里攥着的并不是用简单的几个化学用语就能解释的实体,而是靠近火堆的那个部分,俗称生命。

丸山称之为神性。

开头两三首是暖场。对,他们乐队还没有出名到能够邀请其他乐队帮他们做暖场的地步,只是涩谷昴并不在意这些。与其说不在意倒不如说相比较有暖场,他更喜欢从头到尾舞台上只有他自己。这并不是什么独占主义作怪,只是涩谷昴确实把从调音开始到安可结束站在台上的每一秒都当做自己的一切。

暖场都是满场乱飞的音符,和主唱踏破黑暗一般的嗓音。丸山觉得这个乐队更准确来说这个乐队的主唱就像一头蓄势待发的大猫,炸开全身的毛,用冲出沼泽的力气享受着在灯光下的每一秒。

接下来画风一转,主唱把口琴架上嘴唇,完全没有转折地轻松悠扬。口琴独奏,之后是模拟出木琴声音的电琴和厚重的贝斯一点点衔接起来。

主唱换了种唱腔。涩谷昴闭着眼睛皱着眉,因为平时没有好好保养而格外明显的眼角的褶皱凭空给他自己带上一层光辉。丸山看见一滴汗顺着涩谷的下巴滴在舞台上,看见涩谷紧紧攥住话筒线的手臂上意外的有些肌肉,而青筋在肌肉中凸起,手在颤抖。

声线依旧是平稳,似乎每一处的颤抖都经过精密的计算,唯有看过无数场的丸山知道,每一场的爆发都不一样,只怕是,真实的,情感。

丸山想起自己第一次在经过livehouse的时候第一次听到他们的歌的时候。那天晚上他的文章无数次以“不符合价值取向和大众审美”的理由被退了稿,他从他认识的最后一家杂志社回家。因为太迟,电车已经停了,第二天就是他要交房租的日子,但他打车的钱都没有。

所有事情都像是一团被人随意揉在一旁的线团,理不清。丸山烦躁到几乎想找人打一架。

然后他听见经过的livehouse里传出极具爆发力的嗓音吼出来一句“OSAKA”

然后等丸山回过神来的时候,他花了身上最后一点钱买了票,台下只有三三两两的人,聚在一起称不上聚精会神,顶多把这个livehouse当成普通清吧看待,脸上是麻木或是沉浸在个人的世界,把屋子里的音符当成可有可无的背景音乐。站着喝酒的人们或多或少都有着社会人的精明和疲倦,从内到外,几乎要把整个人都裹在茧里,却都知道不会有破茧而出的那一天。

与台下的人相对的是站在聚光灯下的主唱。明明是深秋,他只套了件松松垮垮的短袖,整个人和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社会人不一样,裸露到近乎透明。丸山想。

他觉得自己能看见从话筒里流向涩谷昴身体里的血液,能看见从喉咙里飘散出来的灵魂。

或许是文人的那一点点浪漫作怪,丸山在看见涩谷昴紧闭着双眼的瞬间就不可救药的爱上了这个人。

3.

爱。

多么神奇的字眼。

这个字眼似乎拥有全人类最真实的的颜色,在社会的虚虚实实中显得格外珍贵。丸山并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自己第一次见面甚至严格意义上说算不上相识的人身上用这个字眼,哪怕是对于他这种身上压着沉甸甸的整篇小说里人物爱恨情仇的小作家都显得过于沉重。但是每个夜晚丸山都禁不住想起那个会发光的红色的灵魂,他相信这已经可以被定义为爱。

丸山也不想理清自己的思绪,他在吧台要了瓶啤酒就靠着墙面喝了起来,甚至有个瞬间丸山相信自己和涩谷眼神有瞬间的交汇,他也相信在交汇的瞬间他捕捉到了涩谷来之不易的一丝笑意。

丸山到底没有像那些或许还读着大学的青年们伴着鼓点让头发全甩到脸前,也没有像那些漠不关心的社会人捉着一杯酒就与外部隔绝,他只是品着那个或许有的眼神交汇在livehouse里粘稠的空气中呼吸。

最后卡着最后一班电车回了自己公寓。

丸山躺在床上,他想着第二天的粉丝见面会。

表演结束的涩谷昴平躺在休息室里,直视着明晃晃的镁光灯。

“滴”

他拿起手机:您关注的作者更新啦。

4.

涩谷从自己的小公寓里洗漱准备了一会儿,就随便扯了顶帽子戴在头上踢着人字拖就上了街。今天是鲑鱼猫的粉丝见面会。虽然说是粉丝见面会,但是鲑鱼猫怎么说都只算是十八线小作家,月月吊在排行榜末位,稍不留神就可能被挤下去。那位却依旧更新的不紧不慢,文章看上去像流水账。涩谷昴偏偏吃这一套,没有其他作者激烈却带着公式化的笔触,涩谷觉得这位像是跳出了所有被流行歌曲用烂的和弦,到更像贝斯的平铺直叙,也有贝斯的厚重粘稠。说到底,就是涩谷昴该死的吃这一套。

事实证明也有一批算得上是忠实的读者也同样吃这一套。

“subaru你到了没?”手机里是自己老友咋咋呼呼的大嗓门,涩谷昴打了个呵欠,用把整夜的疲惫全部遣散的力度,仿佛这样就能掩盖演出后心情平复不了导致了整晚失眠带来的困倦。

“快了快了。”涩谷有气无力的回答。

他看着眼前的咖啡屋,明明空气中散着咖啡的香味,却偏偏装潢就像是什么和式大宅。他心里槽了句这混搭,却还是理解作者作为京都人骨子里的小情趣。

涩谷掏出一支烟,想了想还是放回口袋,推开了门。

距离大厅的路说短不短,除了感叹那个虎牙怪的金钱居然真的包的起这看上去就价值不菲的地方,这段路也足够涩谷在脑海里勾勒出几十种鲑鱼猫可能的样子了。可能是穿着毛衣的阿姨级别的人物,可能是还穿着jk制服的小姑娘。涩谷没有那么变态,所以还是扎马尾青春活泼的大胸大学生最好吧,一定得是大胸。

也可能是戴着眼镜一笑就会露出兔牙的矮矮的男生,但绝对不可能是一头乱七八糟的头发的大叔。

涩谷脑海里不似这路平铺直叙,几个来回对这作者的想象干脆变成了理想中的联谊对象。

但这路也说长不长,很快虎牙怪大声吆喝着摆放东西和其他人的笑声很快被涩谷听得一清二楚。

第一个出现在涩谷眼前的是一个很符合他对“一头乱七八糟的头发的大叔”定义的背影,棕色的卷毛堆在头上,涩谷脑子里瞬间冒出一堆莫名其妙的泰迪熊之类的狗狗。

涩谷来不及给泰迪先生安上一张脸,真正的泰迪村上信五就瞟到了杵在门口的涩谷,他关西人的大嗓门瞬间发挥了五成功力“subaru!这里!”

丸山正背对着门口和自己另一个粉丝聊着天,毫无该有的架子,接着便听见了组织者兼好友村上喊着“subaru”的声音。

す、ば、る。

丸山把三个音节在喉咙里滚了一遍身子就僵了起来。

叫这个名字的人并不多,哪怕是在东京这个拥挤的城市里也算得上罕见。丸山绞尽脑汁最终发现自己或许真的认识一个叫这名字的人。

应该,不会这么巧吧。

丸山僵着上半身转过头去,看见逆着光的,一个小小的身影。

唯有那双眼睛真的像是发着光。

这下子真是巧了。

5.

这下子真是巧了。

涩谷在看见那个自己十分眼熟的脸的时候确定了头发就算乱七八糟也不一定是个糟糕大叔的想法。以这人看自己演出的频率倒是个十足的追星人,只是不知从哪来的直觉告诉涩谷眼前这人就是让自己等更新等得抓耳挠腮的该死的作者。

真是,巧了。

涩谷抽抽嘴角,向前伸出手去“你好,涩谷昴,也是”涩谷顿了顿“你的副团。”

我的副团。

富有归属意味的物主代词此刻听上去简直叫丸山心里放了朵烟花,炸在这莫名其妙的咖啡屋里闪出粉色的爱心。

丸山在自己裤子上擦了擦手汗,郑重其事握住“在下乃丸山隆平。”

村上信五一巴掌拍上丸山的头“说什么‘在下’这种奇怪的措辞啊!”

涩谷感觉到掌心传来的热度和力度。说来丸山看自己演出怎么说也得有一年多,而今天才是自己和丸山的第一次见面。

或许以后自己可以请他留下来喝喝酒什么的。涩谷想。

最后与其称呼这场见面会为见面会倒不如说茶话会更适合。

丸山带着京都人与生俱来的温柔和煦,屁股生了根似的从涩谷旁边挪都没挪一下却依旧仿佛照料到了每个人。

而涩谷昴本人苦大仇深地盯着明明是咖啡屋却莫名其妙出现的烤蘑菇,凭着浅浅一层的熟悉,无比自然地用丸山的筷子把属于自己那份的蘑菇一股脑儿挑出自己的盘子。

他看着忙里忙外的村上,觉得自己很有必要敲打一下他,提醒提醒自己马甲叫能打败一万个蘑菇星人不是没有原因的。

真正的罪魁祸首悄悄注意着涩谷昴的动作,心情愉悦到心脏都要化成蝴蝶扑棱扑棱翅膀从胸口钻出来。而当丸山看见涩谷一脸被抓包的羞赧以及羞赧过后涌出来的脆弱的理所当然理直气壮,褪下咄咄逼人和尖锐的涩谷简直可爱到丸山想在涩谷脸上亲一口。

当然,丸山隆平承认,每个涩谷昴都该死的有吸引力。

哦,虽然丸山的初衷是看看那个凶巴巴催更凶巴巴写长评却无比对自己胃口的香菇斗士到底对香菇抱有多大的敌意。

丸山没有失望。

6.

事实上涩谷真的从不会让丸山失望。

丸山被门铃从和涩谷一起旅行的梦中拖走,顶着头称得上满头呆毛的头发,带着半梦半醒的晕乎劲儿开了门。

梦里的人出现在现实是怎样的情况,饶是丸山也无法想象。所以梦里坐在自己摩托车后座的涩谷昴现在背了把吉他站在自己家门口,丸山很希望此刻自己的表情是“欢迎到来我很高兴”而不是“dgb*fh卧槽我没看错吧!”

来不及掐死那个露出愚蠢神情的自己,丸山身子就用了十足诚意地给涩谷以及半人高的吉他请了进门。

涩谷道声谢接着毫不客气脱了鞋放下吉他就把自己甩进沙发里。丸山的屋子没有自己想象中的混乱,可能是京都人的好习惯还没被东京磨得精光,至保持整洁留下来了。他顺便心里感谢了村上给自己指了正确的方向。

他看见丸山保持僵直,赶紧解释“我原来那屋合约到期了房东也不愿再租,是村上信五让我来找你。”

出于这样无比合理的理由,涩谷把帮了自己大忙的村上先生买了个干净,同时隐瞒了是自己出于好奇主动提出住进丸山家里的开头。

“hina,丸山隆平那家伙怎么样?”

“他啊,他家可空了,你要是想住进去直接去找他,他肯定不介意。”

以上是原话。

丸山收了自己见了鬼的表情,对涩谷这不请自来的行径根本来不及不满就被欣喜攻占了情感高峰。

自然丸山也几乎不会感到不满,更别提对涩谷昴这个人了。

他揉了揉自己乱糟糟的头发,看了眼吊在墙壁上的时钟带着丝不确定问道“我给你煮点早饭?”

现在只要早上八点!丸山想,根据自己日夜颠倒的作息这可能刚好到一场美梦的高潮。但是当美梦活生生出现在现实中,那么管他高潮不高潮,享受现在就是了。

他压抑住想要哼歌冲动,毕竟在一个乐队主唱面前哼歌而且十有八九会是本尊的歌可能是个比班门弄斧还要糟糕的决定。但是心情显然十分适合哼歌,尤其是他这次终于真切地捕捉到眼神的交汇以及涩谷眼里一闪而过的惊喜。

“好啊。”

京都人啊,神奇的京都人。

早晨,或许这个“晨”用的有些勉强,的日光透过奶油色的窗帘铺了一地,有蜂蜜般的厚重和甜美。

涩谷窝在沙发里,打开琴包,随手扫了几个和弦,轻轻唱起了歌。

是新歌。

围着围裙的丸山先生听见木吉他藏在音箱之后清爽的和弦,煮着粥,笑意从酒窝里漫了出来。

7.

“我是来催你更新的!”

“哇哇哇,小涉!好的!”

8.

算算涩谷昴住在丸山家也有个把月,一开始还像模像样互相伪装君子一个睡沙发一个睡床,不过也没有七天就伴随着丸山先生不大不小的一场感冒两个人睡到了一张床。

涩谷回忆着丸山半梦半醒之间半睁着眼睛爬起来在键盘上敲敲打打最终码出一堆莫名其妙的话接着涨红着脸倒头继续昏睡的那几天就从胸腔涌出一股笑意,最终他趁着丸山睡着偷偷摸摸发布在网上,当然,以鲑鱼猫的名义,权当是主角喝醉写下的东西。

“增加真实感嘛”涩谷眼里闪着狡黠的光,看着清醒后却被自己羞耻到比发烧脸红得更厉害的丸山。

而读者的反应似乎十分热烈,不旺蘑菇斗士当了很久的鲑鱼猫粉丝团副团长。

粉丝们自然不知道他们的作者大大和副团长确实生活在了一起。

丸山停下敲打键盘的手,看涩谷毫不见外地脱光衣服,只穿着随手都要掉下来的牛仔裤(“古着!不能简简单单称呼她为一件牛仔裤!”),像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一样脸上带着下一秒就要溢出来的笑意就知道他又想起来了自己感冒那几天发生的事。

“你自己还不是喝醉了就瞎弹歌”丸山嘀咕。

“什么?”涩谷从衣柜里扯出一件t。

“没什么啦。小涉,要不我陪你一起去?”

“不要!”涩谷转身张牙舞爪地对丸山说“你给我把这章写完再出门!”

作为半个本土乐队,涩谷再次接到了livehouse的商演邀请。

丸山吐吐舌头,最终还是乖乖更完了最新一章。

涩谷已经出门了,提前去livehouse调音。丸山出门前看了眼乌黑的房间,最终还是把客厅的那盏暖黄色的台灯打开。

他想起来某一次自己去接涩谷从排练室会家的时候,涩谷说着“家里还是留盏灯比较像家。”

家,这个词是实打实从涩谷嘴里蹦出来的。这个认知叫丸山想笑,那种发自内心的,愉快的笑。

乖乖待在台灯的灯光里的是涩谷的那把木吉他。桌上是涩谷的谱子和歌词,丸山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屋子里这么满过。

接着丸山就安心地继续当他的沙丁鱼,挤上地铁朝livehouse而去了。

涩谷依然习惯性地在台下找丸山,考虑着如果正式演出开始前那人还没出现回去就把他打一顿。他自己倒是没有意识到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人在他自己演出里乃至整个生活里都显得无比重要。或者说,习惯。

下一秒,他就看见一个卷发脑袋从入口处探出头来。

心情就这样鲜活地好了起来。

涩谷朝着那个“鬼鬼祟祟”的身影隐晦地笑了笑,接着露出了更大的笑意。

他看着逐步扩大的自己的一群观众,畅快地在东京吼出“OSAKA!!!”

9.

这次应该可以了orz
10.

家。

涩谷走到楼下的时候双腿还在打颤。休息室里随便清理并不干净。他感到从身体里还是有黏答答的液体沿着大腿留下。他抬头看见窗子里暖黄的灯光。

丸山搂着涩谷,回头一本正经“小涉,我真的好喜欢你”

涩谷依旧沉浸在有了家的实感而不是一间屋子。听见丸山的话,醍醐灌顶。

他的脸突然烧了起来,就像被告白手足无措的青少年。

“你说什么傻话呢,赶紧回我们家给我清理清理,不然你晚上就别想睡床上!”

丸山明明白白。他在黑暗中露出一个笑,低头吻了吻涩谷。

“好嘞,咱们回家吧。”

11.

然后他们就在浴缸里又做了一次。丸山隆平最终还是没能睡在床上。

总之就是......干啊!!!!!!老子终于要上台了!!!!!!!
希望不要掉链子不要忘谱子不要拖后腿

但是为啥老子舞台首秀就....那么有压力啊啊啊啊啊啊啊

红辣椒尼玛啊哪里能啃的下来!!!!!!老子贝斯没有那么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靠嗷嗷嗷嗷嗷嗷